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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粉,纯的,就这样。

【叉冬】Pleasant Hill(性转!BG!一发完!)

注:1,祝包子生日快乐;

2,包子要是知道我这么写估计会揍我(不要);

3,操心老爹+三无少女,性转天雷,OOC,慎入!

4,pleasant hill(快乐山/欢欣丘)是漫画ANAD宇宙里神盾局的特殊监狱,魔方女孩儿改变了关在里面的超反们的记忆,让他们以为自己只是一个操心房贷和医保的普通人。不过本文依旧是MCU背景,与漫画无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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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1-

 

Winty Rumlow最讨厌去学校,因为那里充满了傻瓜,而这世上简直没有比上学更无聊的事。

她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里,整个下午一直撑着头向外望,没有打开过的旧挎包随意丢在桌面上。

她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射而来的目光,能听到那些自以为是的窃窃私语,不过那又怎么样呢?如果有谁想要多管闲事的话,看到她露在长袖T恤外的左手就会懂得闭嘴了。

 

下课铃声终于响起,Winty抓起书包快步出门。

 

-2-

 

她的家在一英里之外,附近没有什么模范街区,住的也从来不是守法良民。至少据她所知,Rumlow的地下拳击场就是从来只收现金的,营业许可?报税?那是什么?

她回到家,打开房门,屋内空荡荡的。Winty丢下书包,走进厨房,先把水槽里堆积的脏盘子洗掉,然后拉开冰箱。

冰箱里有一道看不见的分界线,左半边是用保鲜膜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水果与盒装牛奶,右半边则塞满了啤酒和吃到半截的外卖盒子。

Winty嫌恶地皱了皱眉,把剩外卖统统丢进了垃圾桶,然后拉开冰箱下层,拿出一盒冰淇淋来吃。

 

-3-

 

Rumlow终于回家了。

他显然已经在拳击场里洗了澡,头发照例没有擦干,脖子后面的衣服湿了一大片。

“你今天回来这么早?学校还好么?”他问Winty,Winty抱着冰淇淋盒子默不作声,眼睛直勾勾盯着电视里的烹饪节目。

“喂,你怎么又拿我的衣服穿?给你买的睡衣呢?”

谁会想穿泰迪熊的睡衣啊!套着宽大黑T裇的Winty翻了翻白眼,继续不理不睬,两条瘦削的长腿毫无形象盘踞着,从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的衣摆下面伸出来。

Rumlow当真很想摆出老爹的架势,向这个越来越不听话的丫头阐明着装礼仪的重要性和必要性,但是他几次张嘴,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,最后只好败下阵来,灰溜溜钻进厨房里——三分钟后又冲到客厅。

“我的香肠披萨呢?”他怒吼。

Winty终于把眼睛从电视上移开:“你是问我们昨天晚上吃剩的那个?”她把不小心沾上冰淇淋的手指塞在嘴里吸吮着,“电视里说,剩饭对身体不好。”

吝啬鬼Rumlow险些被她气掉半条老命:“你这败家丫头怎么这么难养?”他嘟囔着,“我们总要存点钱啊,老子打不动了怎么办?还能管你吃喝一辈子?”

“我要吃肉酱面,我看见冰箱里还有肉馅。”Winty完全无视他的牢骚。

和之前每一次一样,Rumlow只有缴械投降的份儿。

 

-4-

 

那天晚上,他们终究还是吃了肉酱面,虽然Rumlow全程都在骂骂咧咧。

肉酱面真的很好吃,Winty想要舔盘子但是被强硬喝止了。

Rumlow老爹又要开始念。

 

“……Jack请我周末参加露营。”Winty突然说。

Rumlow的脑子里响起“叮”的一声,突然产生了可怕的预感。“Jack?”他疑惑重复。他唯一认识的叫Jack的人是Jack Rollins,如果是那家伙他一定踢破他的蛋蛋,哼,谅他也不敢!

“班上的同学,学校橄榄球队的四分卫。”Winty解释。

“哦……”Rumlow说,心头瞬间五味杂陈,他也讲不清自己究竟在“哦”什么。

“那我可以去了?”

“什……什么?什么时候?”

Winty用一种“你老年痴呆了吗”的表情望着他:“周末啊,周六上午到周日中午。”

竟然还要过夜?Rumlow真的很想骂脏话,一股强烈的不适感油然而生,如果那个叫Jack的混小子(那肯定是个混小子,必须的)此刻胆敢出现在他面前,他一定压抑不住脾气会冲上去直接敲破他的头。

可是他还没来得及表达对那个混蛋的看法,Winty已经站起身来,夸张地伸了个懒腰,一时之间那件黑T裇显得更短了,Rumlow感觉自己血压有点高。

“我睡觉去了,困死了。”那丫头单方面宣布今晚的谈话到此结束。

 

-5-

 

在接下来的三天里,Rumlow搜肠刮肚想要找个理由阻止Winty的周末露营计划。

虽然理智很明白地告诉他,首先Winty绝对能保护自己的安全(废话),其次她第一次提到学校里的同学这绝对是件大好事(好个屁),但他就是不想让她去。

最最麻烦的是,虽然他就是不想让她去,可他完全没有办法开口谈论这件事。

这一切真是操蛋到了极点!

 

周六早上九点整,Winty背着她小小的红星背包出了门,出门前Rumlow将一大早爬起来做好的三明治塞给她的时候,心情可谓百感交集。

这臭丫头,连句“谢谢”都没说!她就那么想和小男朋友出去约会吗?

麻蛋,想一想在不久的将来,Winty就会带着个满脸臭屁毛都没长齐的小男生跑来对他说:“这是我男朋友。”

Rumlow简直觉得自己不能呼吸了。

 

-6-

 

Rumlow完全不知道接下来的那一整天他是怎么度过的。

他应该去拳击场看看,通常周六都是生意最好的时候,而Jack Rollins那笨蛋连一百以上的加法都搞不清楚,完全不值得信任。但是,他就像浑身的骨头都被抽掉了似的,在沙发上躺了整整一天用于胡思乱想,简直变成了个废物老头子。

他打开电视,试图将那臭丫头暂时从自己的脑子里赶出去。电视依旧停留在主妇频道,一个胖女人正兴高采烈教导一群傻瓜女做芒果沙拉汁。

Rumlow真的想不明白那臭丫头为什么会热衷于烹饪节目,上帝作证,这么多年来从来都是他做饭,她只负责吃的!

 

Rumlow越看越觉得心烦无比,粗暴地将电视关上了。

没办法,只剩最后一招。

终于到了动用战略储备的时候。

 

-7-

 

Rumlow掀开了卧室床头柜下从墙边数起第三条木地板,从里面掏出了自己的私藏:一瓶正宗毛子产的伏特加。当初他把这玩意儿塞进去的时候,理由是很冠冕堂皇的,在紧急情况下,伏特加当医用酒精使完全没问题。不过,今天,显然他要发挥它的原本用途了。

Rumlow原本只想喝一杯压压惊,他实在太需要了,但是Winty那双冷冰冰的绿眼睛和两条雪白紧绷的长腿一直在他眼前晃啊晃,促使他咒骂着一杯又一杯继续喝下去,直到最后整个人昏昏沉沉,一站起身,脚步虚浮,简直好像踩着棉花。

他踉踉跄跄爬上楼,把自己砸进床铺里,他很想快点睡着,最好一闭眼一睁眼天就亮了,Winty就回来了。虽然到时候必定又是另一番煎熬,但总好过此时此刻一分一秒地挨着。

操!Rumlow用手臂遮住眼睛,千言万语只剩下一个博大精深的单字:操!

 

好吧,除了酒精之外,还有一件东西是助眠的良药。

 

-8-

 

Rumlow把手伸进内裤里,毫不意外自己已经半硬。自从夏天到来,那丫头开始只套一件T裇在屋里晃来晃去,他就再也没敢穿过居家裤了。

他长长呼出一口酒气,简直有点气急败坏地揉搓起来。朦胧中他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一天,通讯失灵,他们两个被困在暴风雪中的安全屋里,妈的他那时想,反正是个死,人死鸟朝天,不死万万年,怕个球啊!

他将脸颊贴在她赤裸的胸口,她的皮肤冷得就像冰,但是身体里却是那样温暖,那样热情而紧窒,天堂的滋味不过如此。她夹紧他的腰,眼泪滴在他心上,几乎都要戳出一个个坑洞来。

“Don`t cry,my girl.”

Rumlow喃喃自语,酒意彻底翻涌上来,他的头像铅块那样沉,四肢百骸都仿佛陷进了床垫里。

 

他睡着了。

 

-9-

 

午夜降临时,梦魇也随之到来。

Rumlow一点都不觉得惊讶,因为他的梦从来如此,除了血花与枪火,从来只有她。

他梦见她苍白的皮肤与结实的乳房,梦见她光滑的脸颊贴在他的胡茬上,梦见她有力的大腿与双腿间的伊甸……操,半梦半醒间,Rumlow朦朦胧胧地想,操,她真是见鬼的紧,她那见鬼的血清,他们每一次久别重逢都像是全新的相遇。

在梦中,她用她人类的那只手臂抱紧她的肩膀,像多年以前那般浅浅喘息着,催促他更加用力。他的女孩儿,他的Winter Lady从来如此,简单而直白,华丽而永不饕足,就像是一柄出鞘的刀。

他喜欢她这样。

他曾经如同鬼迷心窍一般舔弄她,用手指折磨她,足足半个小时,直到她的身体违背命令不由自主颤动起来,他才吻向她紧咬的下唇,吻去那双绿眼睛中盈盈欲滴的泪水。

每当这柄刀在他身下彻底融化时,Rumlow沸腾的脑子里都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自己即刻死去也已不枉此生了。

 

他这一生起伏跌宕,不过是中了她的毒。

无药可救。

心甘情愿。

 

-10-

 

Rumlow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,醒来时梦境的碎片依旧萦绕身边。他呆愣愣望着天花板,足足望了五分钟,然后低声咒骂起来。

他决定最近必须要抽空去附近的酒吧逛逛,也许今天晚上就去,憋得太久绝逼会憋出病的。

 

他实在有点舍不得起床,甚至连动都不想动,生怕只要挪开一根手指,昨夜的美梦最后那点余味也会像个肥皂泡般在半空中爆开。

但是他不得不起床,操,那丫头快要回来了,他要赶在她回来前偷偷把床单洗掉。

 

中午十一点,Rumlow扶着老腰走下楼梯,然后突然间就停住了脚步。

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因为Winty正从厨房里走出来,依旧套着他的T裇衫,赤裸着一双雪白的腿。

小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份早午餐,有热气腾腾的煎蛋、肉面包和培根卷,还有一整壶咖啡。

Rumlow断定自己一定还没睡醒。

 

“你刷牙了吗,Daddy?”那小丫头片子问。

他肯定还没睡醒,因为自从Winty的脑子稍微清楚了一点点,她就再也不肯乖乖叫他Daddy了。

“刷过了。”但是他依旧习惯性回答。

“那快吃饭吧。”Winty说。

Rumlow心中忽然萌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,比世界毁灭还要可怕得多!也许这不是在做梦,也许他的丫头片子只不过忽然决定要当个正常的小姑娘了——就像Rumlow自己一直希望的那样,她看烹饪节目,他妈的她现在还真得下厨做饭了,下一步就是把她的小男朋友介绍给她的Daddy,告诉自己她打算高中毕业就去结婚吗?

Rumlow带着即将上电椅的心情坐倒在餐桌边,机械性地叉起一片培根塞进嘴里,味道竟然好吃得不像话。虽然Rumlow死活不愿承认,但真的比他自己煎的不是过焦就是过油的破烂玩意儿好吃一百倍。

他勉强吞下一口咖啡(咖啡竟然也很好喝!)冲掉喉咙里的食物,搜肠刮肚想要问一问那个男孩儿的事,那个可怕的即将毁掉他退休生活的假想敌,却又由衷害怕那个蠢名字出现在Winty的舌尖上。

“你吃的太不讲究,体力都跟不上了。”Winty忽然开口。

“唔……”Rumlow依旧有点懵,不明白这都什么跟什么。

“技术也退步了呢,Daddy。”Winty继续说道,绿眼睛闪闪亮。

五秒钟之后,Rumlow生锈的脑神经终于接通,他满口咖啡“噗”的一下喷出来,顿时毁了半张桌布。

他的老脸涨得比番茄还要红。

“你……咳咳……你……”Rumlow呛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
 

“行了,我都想起来了,”Winty告诉他,“还有,没有什么Jack,你不必连做个梦都对他咬牙切齿……以及,学校太特么无聊了,我又不是真的只有十八岁,再逼我上学我就揍你!”

 

(完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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